小極

原創小說作家兼同人作家(私人)一名,極度*的一個小*(呵呵)

墮入永恆的蒼藍色深淵 第七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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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話


    過來幾個月,我就被教練下令到醫務室協助,增加經驗和培育醫者的仁心。說來還真是諷刺,身為一個角鬥士,本就是為了勝利而拋棄情感,但同一時間身為醫者,猶如病患的父母,看著病患的傷,心裏會難受。不過,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,在這幾個月的鍛煉中,左胸口帶來的疼痛不但沒有減弱,反而在吞噬我的生命,讓我感受精神比過去差了不少,集中力也弱了很多。


    不過好處還是有的,我的思考能力比以前更強,行為更是明顯,雖然很多過去都是很自然做到的動作現在都需要想著才做到,不過這情況只是局限在平日,在某些情況下,我一切反應都是反射動作,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做出超複雜的事情,甚至能夠預視未來的可能,就如我在競技場上的表現,從開始的那一刻起,一幅幅畫面在我腦海、眼前劃過,雖然不清晰,但是當戰鬥結束後,剛才戰鬥的一幕幕都和戰鬥開始時所看見的大致相同。


    這能力雖然很外掛,不過畫面清晰度不足是一大缺點,另一個缺點就是看到的不是全部,而是碎片,更多時候是無法估算,而那時候,我身體仿佛脫離我的控制,自己動了起來,給與出乎我預料的攻擊,而且全都是極為不仁的攻勢。幸好我還有理智,能夠壓抑體內那股衝動,不然可能我就要被稱為殺人醫生了。


    不過,那些只是我觀測所得,不是本體最直接的感受,最明顯的感覺,是體內有一股力量在循著特定軌跡移動,有時候很慢,有時候很快,而且感覺逐漸變弱。這股力量初時有如螞蟻爬行,癢癢的,之後有如蚯蚓在蠕動,然後就是暖暖的,接著熱熱的,不過到近期忽然變冷,有如沁涼的秋風,而現在就是酥酥麻麻的,特別是在感受到危機的時候,例如競技場上,強烈的酥麻感就會在即將被命中的位置浮現。可惜的是,要在其他時候獲得這種強烈的酥麻感,就唯有合上雙眼,用意念想著那股能量聚集在我希望出現的位置,才會出現。


    這股能量是循著一定軌跡移動,但方向又會隨著時間而改動。現在我只能摸索到從胸口位置流向手掌指尖,之後從手背上頭部,接著從頭全方位流向腳指尖,最後聚合在腳底流回胸口。當能量是這樣流動時,我全身都有輕微的酥麻感,很舒服,很放鬆,因此經常在睡覺的時候用這種方式幫助睡眠。除了這種能量循走外,還有一種,就是從我的下陰底部從背後上竄,到頭頂聚合在兩眉中間,或者兩眼間的鼻梁,接著感覺就仿佛消失了,只有聚集在兩乳中心和肚臍下方大概兩根手指橫放的位置,還有能量出發點和脊骨最末端的尾骨,都會出現溫熱感和有躍動的感覺。


    兩種運行方式,都能夠隨我意念而逆轉方向,不過第二種要逆轉比較簡單。第一種特別之處,就在於會隨著時間改變,而且週期和月有關。當月出現一半,到滿月,再回到一半,這時候左半身是從在胸口往手臂,右半身則手臂往胸口,剛好左右身相反。理所當然,在半月到月消失再回復半月的時期,則是剛好反過來,右半身從胸口到手臂,左半身從手臂到胸口。雖然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發現,但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,就是人的身體和環境是有密切關係,或者說,自然和人是相互感應的,自然的規律,人身上找的到,人的規律,在大自然也找到,而且關鍵就是那股力量。


    在學醫過程中,教練有教導有關研究的方法,和活體實驗需要注意的地方。我身為一個醫者,當然需要實驗證明自己的理論,不然貿然將自己的理論應用在病患上,我是過不了自己那關。因此,我向教練要求找志願者進行實驗,沒有說過實驗目的,沒想到,教練居然直接允許,並且讓我提早實習,在醫務室協助教練,雖然更多時候是我一個人在負責就是了。


    “傷者意識清醒,右手被刀砍中斷開,大量出血。”士兵迅速將情況報告給醫務室。

    “阿爾西斯,你負責吧。”教練叫道。

    “教練,這手術應該沒有教過我吧?”我說道。

    “難道你認為所有手術情況都是你學過的嗎?一位醫者不能死讀書,應變能力更為重要,我會在旁觀察,適當時指導,你的手術技巧比我高超,應該不困難。”教練說道。


    說回來打從實習開始就沒有一個手術和學習時一模一樣,不過這斷臂重接……我真的是第一次接觸,唯有靠我自己的思考能力解決,然後獲得一個寶貴的案例,完善我的理論體系。我先用魔法讓那位斷臂的角鬥士暫時失去意識,然後用魔法局部麻醉病患的的斷臂位置。接著,我便回想解剖時屍體手臂的位置和形態,和眼前的手臂重合,將手臂按照解剖位置擺放,準備重接。幸好受傷的位置是關節,免除了接骨的步驟。我將病患的斷裂位置附近的皮膚割開,露出神經、血管和肌肉肌腱等組織,然後憑著直覺,優先接駁神經和血管。

    “你這笨蛋,他一直流血,該怎麼做?”教練罵道。

對啊,我居然忘記眼前的病患一直在流血,如果不優先止血,肯定會缺血而死,現在病患的皮膚開始泛白,明顯是血不足導致,所以得儘快結紮血管。因此,我馬上撥開肌肉,將所有所見的血管都結紮,暫時止血了。然後,就開始停下動作了。剛才我觀察到韌帶和肌腱斷裂情況嚴重,比起血管和神經更難復原,就像是木頭被斧頭斬斷後難以復原,這現象和自然界這金屬製品會對木製品有更大傷害這法則類似,那就代表金是克木,韌帶肌腱可以與木為一類。雖然可能有其他象徵物更適合,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時間想太多了,得馬上縫合斷臂。


    “阿爾西斯,兩場後就是你上場,快去準備。”門外士兵喊道。

    “那動作得快點,我用魔法幫你縫合神經,血管、肌腱、韌帶和肌肉你自己負責,還有別下重手了,每個被你弄傷的傷患的復原需要更長時間,看來我得稱呼你為死神醫生。”教練說道。

    “教練,你就別再笑話我了。”我委屈地說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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